容昀枢也不同他纠缠此事,“你这次血脉觉醒有些凶险,我想留下为你护法。”
他这句话实则说得有些没有道理。
叶昭明乃是证道期修士,他一个小小的问道期,哪来的底气护法。
容昀枢决定,如果叶昭明拒绝,他就摆一摆长辈的架子,无论如何,都要离叶昭明近一点。
“好。师叔跟我来。”
叶昭明却完全没有提出任何质疑,转身走向洞府。
看起来很冷淡有礼,可容昀枢却觉得眼角余光似乎看到叶昭明唇角上扬。他顺着望过去,却发现对方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算了。
不重要,此刻只要能熬过这一段痛感,其余都不重要。
“师叔,你睡这可好?”
容昀枢低头,看着叶昭明指向洞府内唯一的那张床。
这床也是叶昭明入门之时,他从储物戒内找出来的寒玉床,有助于锻体。
“你呢?”
叶昭明走到一旁的蒲团坐下,“我打坐入定。”
既然如此,容昀枢也不同他客气,总归只要距离近了,就能缓解这阵疼痛。
他可不是什么苦修士,做不到在冰凉的地面一入定就是几个月过去。
容昀枢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直到他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叶昭明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