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听到远处有人在窃窃私语。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那个人是谁?刚才顾峰主那么单独照顾?”
“你说他啊,容师叔。”
“师叔?我看到他的修为好像才问道境吧,你为何称他一句师叔?”
“你才刚入门不久,这容师叔是顾峰主的道侣,峰主之下,都得称他一句师叔。”
“顾,顾峰主的道侣,境界差这么多的……道侣?”
“他其实不是剑修,你见了别失礼,称一句师叔即可。”
“不过我倒是有点理解,顾峰主怎么会选这位容师叔为道侣了,他可真……嗷!痛痛痛!你打我干什么!”
“你不想死就别在外面发表这种看法,被顾峰主知道你就完了。”
容昀枢瞥了一眼,不远处几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修士。看来是新入门的弟子,他已经习惯了。
每次有新入门的弟子,他都会听到这些议论。
一是关于他的身份,二是顾万霄对他在意。这些弟子倒不是蠢到当面议论,只是他们以为容昀枢听不见而已。
他在天衍剑宗的形象,是一个靠天材地宝堆起修为,空有灵气,但全无悟道可能性的“修士”。
相较于那些凡人来说,区别就只有寿命更长,不会衰老而已。凡人体质,自然不比修士耳清目明,听不到远处的窃窃私语。
容昀枢:[这么多年过去,这些弟子当面议论我的习惯真是一点都没改。]
系统:[那不是你听不见吗?不对,我也没开远程转播功能啊?你怎么听到的。]
容昀枢:[我好歹也是个修士,唔,系统你那个超强止痛根本没用,能不能退积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