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是基因技术。只有在严格监控下, 才能复制出一模一样的桃树。”
容昀枢:“你平时工作那么忙,还大费周章搞这种技术?”
“如果不是和当初一模一样的树, 你大概也不会觉得桃子好吃吧。”
容昀枢绕着树转了一圈, 又抬头看着那些枝叶。
记忆慢慢复苏。
桃树在他出生那天种下, 四岁时他就开始日日爬这棵树,又从树上翻到隔壁谢衍声家中。
谢衍声早慧,从小就不大乐意和他们这些小屁孩一起玩。只有容昀枢,日日骚扰他, 就算被拒之门外,也会爬墙头找他玩。
一来二去的,谢衍声便成为了他的朋友。
“你居然连这些刻痕都复制下来了!”
容昀枢的手指拂过树干上的数道刻痕,一道道都是他的身高记录。
“你不会是胡乱划的吧?”
“我胡乱划的话,在十六岁前就不会比你矮了。”
“噗。”容昀枢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对这件事还真是有够耿耿于怀的。”
谢衍声的发育期较晚,直到十六岁,身高一直比容昀枢矮半个头。容昀枢最喜欢揉他的头发,细软又毛茸茸得像是幼猫。
“说起来,真是不公平,你凭什么能一年就超过我。”
十六岁过后,谢衍声就像春笋般长了起来,几乎每隔一段时间,身高就往上窜一截。
容昀枢的手指停留在十六岁那年的划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