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把这事给忘了。认知解离症还不适合让应旭知道。这人藏不住话,被他知道就等于被容曜知道。
徒增麻烦。
容昀枢笑了一下,“对啊,怎么了?”
应旭下意识说:“我们不是曾经说好,特别关注只有……”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自己的特别关注名单里,也不仅仅有容昀枢一人。虽然事出无奈,可他似乎也没有了质问的立场。
容昀枢凑过来,亲了他一下,“别在这结结巴巴了,继续吧。”
应旭被他一亲,脑子又像是一团浆糊,迷迷糊糊就忘了谢衍声的事情。他一把把容昀枢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又想要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
“小云朵,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就是在这里……”
话没说完。
应旭的个人终端忽然响了起来。
“你好,请问是周小满先生的家属应旭吗?我这边是新枢纽生物科技公司医疗部,周小满先生在刚才的适应性训练中忽然发病,现在处于应激状态。”
“什么?他还好吗?”
“属于晶化症病程中不可避免的疼痛症状,只是他抗拒我们的靠近,无法为他注射止痛针。因为周小满先生一直在喊您的名字,所以我们联系了您。”
伴随着护士解释的声音,应旭还听到周小满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好痛,应旭哥,我好痛。”
应旭一听就急了,“小昀,我必须立刻赶过去。”
容昀枢坐起来,“晚上的浮空轻轨班次没有那么频繁,最近一班在半小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