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昀枢走到留言板前,抬头看着那些便利贴。
这些还是留下来吧,常来的客人也不会希望自己留下的记忆消失。
[你有没有看过留言墙上我留下的那些收银小票?]
他忽然想起屈凌阳最后一次来咖啡店时说的那句话。
容昀枢垫脚,从右上角揭下来一堆收银小票。
这个区域被屈凌阳圈地盘般霸占,声明不允许他人留言。
屈凌阳那种性格的人,如果回国的时候,看到这个位置被别人用了,不知要气成什么样。还是给他寄过去好了。
整理的时候,一张不同的小纸条飘落下来。
这张纸已经有些泛黄,看起来是撕了一半的作业本,上面的字迹不像其他收银小票上那么潦草狂放,工整且稚嫩。
[吉他曲填好词了,名叫《听风》,我想第一个唱给你听。我决定了,等我出道那天,一定要把这首歌作为我专辑的主打歌,到时候我在体育馆开演唱会的时候,最中间最好的位置都留给你!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们能不能真正见一面?]
这是屈凌阳高中时的笔迹,日期恰是他们“纸条传信”的最后一晚。
容昀枢忽然想起偶尔在社交平台看到的和屈凌阳有关的话题。
那些讨论他的怪癖话题楼里,总是会提到演唱会永远空出来的那个专座。
他笑了笑,把纸条原封不动地塞回收银小票中,装进信封。
咖啡店转让后,容昀枢过了段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四处旅居。当然不是独自一人,而是身边总有人陪伴。
江琅集训的时候,他会在周边的城镇住一段时间。等到江琅休息时,两人便一同踏上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