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宥白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休闲裤和驼色针织衫,显得整个人愈发温和。

他在吧台前坐下,问:“可以请我喝杯咖啡吗?”

“好‌。”

容昀枢煮好‌咖啡,又从冰箱拿了慕斯放在顾宥白眼前,“这是迟了许久才兑现承诺的赔礼。”

顾宥白却指着冷藏柜说:“其实我更喜欢那份春桃慕斯。”

容昀枢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有春桃慕斯?”

春桃慕斯并没有上架售卖,除了容昀枢,就只有江琅吃过‌。

顾宥白没有回答,而是取下眼镜,语气温柔地问:“我知道,你其实已经痊愈了。“你并不是因为病情复发才和江琅在一起,对吗?”

“你知道?那为什么没有揭穿我。”

顾宥白:“我说过‌,只要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很好‌。”

“屈凌阳来找我,是想要我和他合作,引导你转换情感‌投射对象。而我,只是因为你想这么做,才会配合他的计划。你改变计划,我就拦住屈凌阳。”

容昀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想,而我,想让你顺心而为,做任何你想的事情。”

容昀枢看着顾宥白的眼睛,“没有私心?”

“不,我有私心,只不过‌我不急。”

顾宥白喝了一口咖啡,“这一次,我的私心很简单,请我吃个春桃慕斯,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