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昀枢:[我不就是被原来的剧本坑了吗?剧情编织部根据人设推测出江琛会选择代表责任的“容昀枢”, 而非代表炙热情感的童书言,结果作者自己写的结局完全相反。]
系统:[你是说, 你觉得昨天的求婚, 是江琛的情感在和责任的博弈下占了上风?不对, 你是说现在代表责任的是童书言,代表真情的是你?]
[谁知道呢,与我无关。]
容昀枢冷漠地应了一句,随后反手推了一把江琅。
“我要喝水。”
江琅没动, 只是又紧了紧手臂。
容昀枢挠了一把箍在腰间的手臂,“我知道你醒了,别装睡。”
“嘶——怎么还挠人,猫一样的。”江琅低声笑,在他耳尖吻了一下才起身。
他随手抓了裤子套上,大喇喇地露着背后几条抓痕,走向客厅。
容昀枢坐起来,觉得腰酸背痛,不禁骂了句“疯狗”。他伸手正准备拿杯子,就见江琅又走了进来,递过来一杯水。
“温的。”
容昀枢伸手去接,江琅却又把杯子移开,示意他就着自己的手喝。
“我又不是手受伤了。”容昀枢嘟囔一句,有些不情不愿。
江琅:“是我自己的私心,喝一口,好吗?”
容昀枢瞥一眼,还是低头就着江琅的手开始喝水。
江琅看着他白皙皮肤上点点红痕,看着看着,又生出一种让这些痕迹再多些的冲动来。
但是不行,容昀枢会生气的。他强拉着视线挪开,落在床头柜上的蓝色桔梗花上。
桔梗花可以做成永生花留存下来,眼前的这一刻却不行,他似乎留不住容昀枢。
一时晃神,倾斜杯子的角度过大,水顺着容昀枢的唇角流到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