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相贴的瞬间,江琅的体温烫得他指尖发颤。
容昀枢忽然想起车队休息室那堵照片墙,照片记录了江琅的视角。那些在容昀枢看来无聊的日常片段,却是某人的刻骨铭心。
他应该甩开这只手。
可江琅的指尖用力到微微发颤,像沙漠旅人试图攥住最后一捧清泉。
容昀枢想起在新人培训课程结业时,导师送给他们的最后一句话——会对你们任务造成不可预计影响的,永远是人心。
江琅很有可能会影响任务,可犹豫许久,容昀枢还是无法甩开这只手。
他闭了闭眼,终是任由江琅牵着自己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辆。
“容昀枢。”江琛站起来,往前追了几步,“那江琅呢?你和他在一起,也是因为妄想吗?他不过是那个时候恰好出现而已,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容昀枢停下,“是。可他不在乎。”
江琅转身,眼神总算第一次落在了江琛身上。
“我和你不一样,我庆幸那个时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我不在乎其他,只要容昀枢身边的人是我,就够了。”
“对了,待会的订婚典礼,还是不要迟到比较好,哥。”
江琛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死死捏着戒指盒,最终却只是颓然松开了手。
“想回家吗?”
江琅发动汽车的时候,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