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开赛车有天赋, 冲咖啡也挺有天赋的。”容昀枢端着咖啡杯看了几秒,才喝了一口。
“不是天赋,是熟悉。”
容昀枢:“熟悉?我记得你休息室里那些设备,都没用过几次。”
“看了无数次后, 上手当然快。”江琅说, “比赛前, 在野外道路熟悉线路的时间最是枯燥,我总是会一遍又一遍的复刻那些场景, 想着回来能见到你, 就觉得有了值得期待的归处。”
容昀枢愣了一下, 很快明白江琅的意思。
江琅说的是每次回海城的时候,他都会开车停在咖啡店外,透过落地玻璃看他冲咖啡。
这人自从那次的剖白之后,完全连演都不演了, 仿佛痴汉行为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一样。
“……”
江琅看着他哑口无言又无奈的样子,忍不住起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容昀枢推了一把,“干什么,店里那么多人。”
他敢保证,刚才绝对有店员偷偷在笑。
“你嘴上有奶泡,帮你清理。”江琅的回答坦然又不要脸。
“……”
容昀枢起身,“我去外面逛逛。”
他在各种小世界演了那么多年戏,发现自己的脸皮还比不过江琅这个原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