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昀枢回过神,发现他和江琅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变得很近,近到有些危险。
江琅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左手撑在容昀枢腿侧。
“在想江琛吗?一清醒过来,就再次只想着他?”
“没……”
江琅抬手,轻轻抵住容昀枢的嘴唇,“不重要,江琛已经要和童书言订婚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容昀枢摇头。
他哪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江琛在恢复理智后,认清了此前的执着不过是源于被欺骗的愤怒和不甘心。
“那天童书言拍照片的时候,我知道,他买了水军在社交平台炒作这件事,我也知道。”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容昀枢是真的震惊了。
这不对吧,江琅不应该是这样的性格啊?
他疯狂回忆剧本,自从里面扒拉出几个对江琅的形容词来——野性难驯、直率、不好相处。
都不对啊。
容昀枢眨了眨眼睛,睫毛擦着江琅的鼻梁扫过去。
江琅呼吸一窒,随后控制不住地用鼻尖蹭了蹭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
他几乎贴着容昀枢的唇瓣开口,说:“生气吗?生气也没办法,抓住日思夜想多年的人之后,你不能苛求我还能甘心放手。”
江琅收回手指,轻轻在容昀枢唇瓣上吻了一下,见他似乎没有抗拒的意思,又得寸进尺地试图撬开牙齿。
江琅的气息裹挟着烟熏木质调的味道,侵袭而来。
容昀枢脊背猛地绷紧,像被人按住强吸的猫,心里想的是应该挣扎,尾巴尖还是违背身体意志,悄悄卷过捕猎者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