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宥白看着温文尔雅好说话, 实际上倔得像头驴。
“再这么下去, 容昀枢的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
手机屏幕上是张照片,照片里一对情侣在车里接吻, 其余细节都很模糊, 唯独江琅的侧脸清晰可见。
“是容昀枢?”顾宥白问。
屈凌阳抬眼看他, 挑眉道:“哟,一眼就认出来,看来我猜得没错。”
从咖啡店离开后, 屈凌阳就直接来了回声咨询。
他选择找顾宥白合作,说不上为什么, 但本能驱使他赌这一局。
现在,屈凌阳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顾宥白对容昀枢同样抱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他们都是迟了一步的窥视者,天然的同盟。
只要江琛出局,容昀枢的情感映射对象可能会转移到任何一人的身上。
包括他和顾宥白。
顾宥白取下眼镜, 说:“说说你的计划。”
“很简单, 既然情感投射的对象可以转移, 那为什么不能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屈凌阳说,“江琅不过是恰好在那个时候陪在他身边, 运气好而已。”
顾宥白屈指轻叩桌面, 沉吟许久才开口。
“在心理诊疗中, 常用音乐的手段予以辅助,你想办法复制一个对他来说印象深刻的场景,我可以试试引导他。”
“好。”屈凌阳达成目的,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
他握着门把手时, 又停下来问:“你说的引导,会催眠他把你当成恋人吗?”
“你说的不是催眠,是魔法。”顾宥白向来温和的语气,变得尖锐而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