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只能隔着咖啡厅的落地窗窥视容昀枢的一举一动,现在能真实碰触到的时光,简直犹如在天堂。
他知道自己卑劣又贪婪,享受这种虚假的温存。
可他江琅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丛林生存法则不就是在猎物虚弱之时,死死抓住绝不放手吗?
抓住了,就是他的了。
江琅没有再看身后那颓然的失败者一眼,大步离去。
回海城的第二天,容昀枢忙到中午才清闲下来。
店员都出去吃饭了,店里只留下他一个人。
容昀枢泡了花茶,窝在落地窗前的专属座位发呆。
昏昏欲睡之时,他听到风铃声响起。容昀枢懒得动弹,直到感觉身边站了个人,才抬眼。
屈凌阳?
屈凌阳戴着墨镜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脖子上挂着个头戴式耳机。他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屈凌阳?喝点什么?”容昀枢问。
屈凌阳调整好呼吸,在对面坐下,“你总算回来了。今天人怎么这么多,你知道我在外面等了多久才敢进来吗?”
他抱怨完,自然地拿过杯子给倒了杯花茶一口喝完。
动作太快,容昀枢来不及阻拦,只能无奈地说:“那是我的杯子。”
屈凌阳一愣,瞪着他说:“我在外面等了几个小时,都快渴死了,用一下你杯子怎么了?”
容昀枢:“想喝咖啡的话,你其实可以叫外卖的。”
“你以为我等这么久,就只是为了喝一杯咖啡?”
“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