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昀枢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这是一个承诺,一个关于往后余生的承诺。
江琛拿着花束走出门,看到路上成片的红色车尾灯。
现在正是交通高峰期,附近的道路堵得几乎动不了。开车的话,短短二十分钟的路程,起码得花上一个小时。
走路过去算了,穿过不远处的巷子,抄近路走过去只要半小时。
这是容昀枢每天从家里到咖啡店的路线,江琛没走过,但清楚怎么走。因为容昀枢经常会拍路上的各种照片分享给他,看得多了,自然知道。
没走几步,天空乌云翻滚,大雨倾盆而下。
江琛狼狈地把花束护在怀中加快步伐,任凭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
小巷灯光昏暗,还堆放着不少杂物。他一脚踩进了水坑,溅起的水花带着污渍溅上裤腿。
他却顾不上擦拭,只是大步继续前行。
江琛在单元楼下停下来,仰头看向容昀枢家。
三楼的灯亮着,人已经回来了。
没关系,来得及。
他走进楼道,踏上楼梯,越往上走,呼吸愈发急促。
江琛很紧张,紧张待会见到容昀枢应该怎样开口。就算是在第一次代替父亲洽谈合作时,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关于容昀枢的过去,关于容昀枢的病,还有屈凌阳发的那张照片,他们之间的误会太多。
只要他说,容昀枢就会听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江琛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到了。
容昀枢家的门没有关紧,昏黄的灯光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