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江琛第一次在咖啡车留意到容昀枢,就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
他错了,他的推测和猜想全都是错的。
容昀枢对他的心意不全是欺骗,如果是欺骗,又怎么会留下这样一封信?
理智与情感在心中剧烈拉扯,江琛脑海中升起一个念头。他要去找容昀枢,无论容昀枢是不是有意欺骗他隐瞒他,那都不重要。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江琛拿出来,看见屏幕上出现童书言的名字。
他想直接挂断,手指碰到挂断键时却迟疑了。
或许,此刻他需要有人帮他压抑住心中这不合时宜的冲动,他需要冷静。
“阿琛,听说你去平城了?”童书言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是因为容先生吗?”
江琛的视线落在泛黄的信纸上,“是。”
“为什么?你想去找什么?”
江琛:“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童书言轻笑一声。
“你明明知道那天我为什么吻你。江琛,承认吧,你和我一样,都害怕自己才是被留下的那个,所以当初你才会不多问一句,就单方面切断了和我的联系。”
江琛没有回应,童书言似乎将手机放在了一旁。
听筒里传来熟悉又陌生的钢琴曲,正是高中时期,童书言最喜欢在琴房弹给江琛听的那一曲。
高中的午后休息时间,阳光洒落在琴房,他的手放在钢琴上,低头亲吻童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