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凌阳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首歌其实是写给我的初恋。]
唐骏想起几天前屈凌阳突然取消在校庆上的表演,只说有事就直接走了。
后来,屈凌阳又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模糊的谱子照片,配文“只想唱给他听”。
当时唐骏就猜到事情是怎么回事,大概是以为“天台知音”会来参加校庆,所以才答应在舞台上唱歌。
人没来他就不唱了,反正这祖宗总是任性得很。
没看几秒,唐骏忍不住一句话脱口而出。
“我去!屈凌阳居然真在访谈里表白了?!”
童书言好奇地看过来,问:“表白?他向谁表白?”
唐骏索性找了个完整的访谈,投影到电视上播放。
[我曾经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他,直到发现他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童书言:“没想到啊,凌阳还有这么一段?我记得他高中时没谈恋爱啊。到底是谁呢?”
“当然是他的天台知己,说起来,他什么时候找到那个人的?”唐骏挠挠头,“难道是在校史馆发现了什么线索?说起来,当初他的天台知己突然消失不见,肯定是转学了,顺着转学这条线索查,肯定能……”
“你说什么?什么天台知己?”童书言追问。
“哦,对了,这事儿你还不知道呢。当初你和琛哥打得火热,哪有时间关心凌阳的感情状况。他念叨那个人念叨了好几年,直到大学毕业后才没怎么提了。”
唐骏三言两语把屈凌阳和天台知己的故事讲得清清楚楚,完全没注意到江琛脸色变得极度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