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热,江琅脱了外套,只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手臂和背部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几乎完美的肌肉线条在一片金色的背景映衬下,如同艺术品般赏心悦目。
容昀枢扫了一眼后,又忍不住再看几眼,却刚好撞上江琅看来的视线。
偷看被抓了个正着,容昀枢又尴尬起来。
他掩饰般地摸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找点别的东西看,大概就不会老想盯着江琅看了。
电视屏幕上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屈凌阳的脸被聚光灯切割成明暗两半,怀里抱着一把漆面斑驳的旧吉他。
主持人笑着问:“凌阳,据说你昨天在发布会现场,临时加了一首歌?”
“是。”屈凌阳指尖细细地摩挲着怀里的吉他。
特写镜头扫过时,容昀枢看到那只他曾经画在琴上的蝴蝶。颜色已经脱落,但似乎被人用刀描摹着刻下了不会消失的痕迹。
“为什么决定临时加歌,是突然有了灵感?”
“这首歌叫《破茧》,”他哑着嗓子开口,“写给我等了九年的初恋。”
主持人:“能透露一下是谁吗?”
屈凌阳盯着镜头,眼中仿佛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
“这是我的私事,这首歌我原本也不打算公开发表,只想送给他。”
主持人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又问:“那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了主意?”
“大概因为他不想当面听,就只能这样了,让这首歌成为本年度传唱度最高的歌,他总会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