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凌阳一开口,一如既往地欠抽,“哟,居然能听出我的声音,难得啊。怎么样?我前段时间捐的。”

容昀枢:“歌词写得很好,让我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不会吧?”屈凌阳声调微微上扬,“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第一次看到听风的歌词?这可是我的成名曲啊。”

“我不太关注这些。”

“你!这人真是!太气人了。”

容昀枢一脸茫然,“你怎么又生气了?看到自己写的歌出现在博雅校史馆,应该高兴吧?”

“有什么好高兴的,我又不想给别人看,要不是……”

屈凌阳一句话没说完,校史馆内响起广播的声音。

[请各位校友尽快到礼堂就坐——]

“我们先去礼堂那边吧?”容昀枢转身,陡然对上屈凌阳的认真看过来的眼睛,“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

屈凌阳压低帽檐,一把抓住容昀枢的手腕,“走吧,去礼堂。”

“你不用拉我,我自己会走。”

“我怕你迷路。”

博雅的礼堂沿用了原本的建筑,但里面装修过,构造有了很大变化。

屈凌阳似乎不是第一次来,拉着容昀枢走进去,熟门熟路的就走到了前面几排。

“唐骏,我们座位在哪?”

“凌阳你的在这。”唐骏又指了下自己旁边的位置,“容昀枢,那边是琛哥交代给你留的。”

容昀枢顺着唐骏的手看过去,发现位置恰好是高一开学典礼时他坐的位置。看来不是江琛让唐骏留的,而是童书言。

容昀枢问:“我可以坐其他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