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琛经常送花给你?”

容昀枢有些出神,随后又笑了。

“不经常,不过上次从云省回来,江琛接机的时候第一次送花了。昨天他还把那束花里最完美的一朵做成了永生花送给我。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了?”

“你这么喜欢花,江琛以前为什么不送花呢?”

“因为我花粉过敏,所以他常送我微笑熊玩偶,我们还在学校门口拍过一张照片,那时他送的就是微笑熊玩偶……”

说到这里,容昀枢突然停住,又开始反复摩挲杯子边缘。

“不对,不对,那天屈凌阳发给我一张照片,捧着微笑熊花束的人是童书言,那天江琛去接的也是童书言,不是我。”

容昀枢抬起头,满脸困惑,“为什么会这样?”

顾宥白倒了一杯花茶,轻轻推到他面前,“没关系,你只需说出你的感受,不用想太多。我能看看你收藏的那张照片吗?”

照片是容昀枢心中的定情信物,从来不给任何人看。这一次,他的态度却不一样了。

“好。”

容昀枢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递给顾宥白,“我怕照片不小心弄丢,就在手机里存了备份。”

顾宥白接过手机,一眼就看出了照片中不对劲的地方。“容昀枢”的脖子位置有明显的ps痕迹,抱着花束的手也不是容昀枢的手。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高考完那天……我们在学校门口拍的。”

“昀枢。”顾宥白倾身,轻轻拍了拍他因紧张而蜷缩的手指,“我记得你说过,高二结束时你转学到了平城,休学一年后复读考上了海城大学,都是为了江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