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容昀枢的关注始于好奇。容昀枢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明明表面上爱江琛爱得失去自我。

可顾宥白觉得实际上,没有什么人能真正影响到他的情绪。他的内里,似乎有一个完整的小世界。

人类的感情,往往从好奇开始。

顾宥白观察他,然后不知不觉地陷了进去。

窗外的风猛地卷起百叶帘,“哗啦”一声,惊醒了恍惚中的人。

顾宥白手指微微一蜷,最终只是替容昀枢掖好被角。

他犹豫许久,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师,嗯,我是顾宥白,有一个病人,或许需要转到您那去。”

“是我个人原因,好的,谢谢老师,明天我把他的病历整理过后送过去。”

外厅。

江琅靠着在沙发扶手上,怔怔盯着关闭的房门。

他只能通过反复把玩手中的防风打火机来缓解内心的焦躁,却又要强行压抑住打开盖子打火的习惯。

顾宥白来之前说,会尝试用催眠疗法帮容昀枢缓解情绪,需要保证绝对安静和不被打扰。

江琅心里很是焦躁,很想揪着江琛狠狠揍他一拳。

因为江琛,容昀枢才会有这么严重的心理问题。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江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