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琅琅哥,老k怎么样了?昨天没打扰你约会吧?]

[你们也真是的,琅哥和男朋友好久没见,老k发病多找几个人按倒送医院撒。]

江琅低头回了一条。

[没事,老k我送到回声心理咨询这边了,他家人赶过来了。]

他本想借着看手机,避开与屈凌阳无意义的社交。屈凌阳却似乎看不懂,直接问了一句。

“你在等人?等谁呢?”

“等容昀枢,待会送他去咖啡店。”江琅抬眼看向屈凌阳,目光中隐隐带着审视。

屈凌阳眉头一挑,讽刺脱口而出,“江二少改行当专车司机了?昨晚上赶着送人回家,今天又送人看病?”

江琅:“你怎么知道容昀枢生病?跟踪?”

“谁说我跟踪他!”屈凌阳摸了摸鼻子,“顾医生本来就是我的心理医生,我这两天没灵感,烦躁得很,所以来做个心理疏导,不行啊?”

“没灵感?”

江琅打开一个音频。手机里面传出屈凌阳的声音,正是昨晚他唱歌的录音。

“艹,居然有人录音?”屈凌阳继续嘴硬,“白月光归来的戏码那么狗血,我有感而发,不行?”

江琅:“在我看来,你的灵感来源于跟踪别人的恋人。”

这句话并非无的放矢。

江琅每次把车停在咖啡店外时,几乎都能看到坐在同一位置的屈凌阳,这人出现的次数甚至比江琛还频繁。

“那你呢?兄弟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融洽了,愿意为忙碌的哥哥分忧,负责接送……嫂子?”

铛——

江琅合上打火机,放入夹克内侧口袋,站直身体。简单的一个动作,让他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