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我不明白,为什么梦里我是个旁观者?江琛高中时的恋人,难道不是我吗?”

顾宥白的笔尖停顿了一下,“刚发生不久的事情会和印象深刻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形成梦境。”

容昀枢扯了扯嘴角,“或许吧,昨天晚上,江琛关系很好的朋友童书言回国了。聚会上他们说了很多过去的事情,也许因为这个我才会做梦。”

“童书言?”顾宥白抬眼,“你之前提过这个名字。”

容昀枢点头,“嗯,他是江琛很好的朋友,从三岁起就一起长大,后来出国了。江琛是这么说的,可总有些细节,似乎不太一样。”

“不一样?”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诊疗室挂钟的秒针滴答走过两圈。

容昀枢深呼吸几口,才开口说:“昨天有人给我发了张照片,和我珍藏的那张一模一样,只是‘我’的脸……”

“脸怎么了?”

“照片里的脸是为什么会是童书言?”容昀枢茫然地抬起头,眼神近乎失焦,“是屈凌阳他们想要捉弄我吗?所以才p图嘲讽我?我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吗?他们都不喜欢我,不乐意看我和江琛在一起……”

顾宥白:“你不必为别人的恶意怀疑和贬低自己,你知道的,有些人的恶意只是因他自身充满恶意。”

“我明白这个道理,这些人其实都不重要,可江琛给我的感觉……他似乎没想象中那么喜欢我。”

“你怎么会突然这样想,因为那张照片?”

“我……”

容昀枢衣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随即响起江琛专属的铃声。

“抱歉,我接个电话。”

心理咨询时,他会将手机调至免打扰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