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坑他喝酒,想得美。容昀枢低着头,悄悄弯了弯眼睛。

屈凌阳却不知怎么看到这么个隐秘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怎么?想起初恋这么开心?还喜欢着呢?还有你们几个,看什么看,该喝酒了,童书言你也一样,你那段算早恋,不算暗恋。”

容昀枢温声应道:“对啊,喜欢过他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想起来当然开心,我现在也还……”

哐当——

一声巨响,容昀枢吓了一跳,抬头却看见江琛面前的茶几被打翻在地,桌上酒水洒了一地。

江琛站起来,眉头紧皱,垂目看着一片狼藉。

童书言从旁边抽了几张纸,慌忙给他擦拭衣襟,“阿琛,你突然站起来干什么?赶紧擦擦,衣服都湿了。”

容昀枢同样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却被屈凌阳大喇喇伸着的腿拦住了去路。

“麻烦让一下,好吗?”

屈凌阳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收腿的意思,“有点眼力见儿,人家又不需要你关心。”

容昀枢又重复一遍,“麻烦让一下。”

屈凌阳“腾”地一下站起来,气势汹汹地样子像是要打人。

容昀枢下意识往后一缩,给屈凌阳气笑了。

“怎么,以为我要揍你啊?”屈凌阳身体一侧,示意容昀枢过去。

擦着屈凌阳身前走出去的时候,容昀枢听到了他略微急促的呼吸。

这人是个炸药桶吗?这么易燃易爆炸的。

这一耽搁,容昀枢走到江琛身边时情况就有点尴尬了。江琛身上的水渍已经差不多擦干了,似乎不需要他再做多余的事情。

不过,出于职业操守,容昀枢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江琛,你没事吧?是不是有点醉了,要不要我陪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