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17基地距离0号过于遥远,中间的路途被污染区断绝,当年那场针对0号的围剿是由本地最大的基地联合本周基地发起的。
结果相当惨烈,一直到陈乱死的那年,都没能传来胜利的消息。
而此刻陈乱站在那个巨大的天坑之外向下俯瞰那片完全被污染瘴气和菌毯覆盖了的地带,边缘仍可见当年遗留在这里的、大片的机甲和装甲车残躯。
时隔二百多年,他们至今也还没能回家。
陈乱此时就站在这里,逃出时间线站在了二百年后,他当然知道他们当年真的胜利了。
可那是一场近乎鱼死网破的胜利,以至于一直都有传闻讲爱尔华钦洲早就已经没有本地基地人员的后代了,他们都是胜利以后从其他地方迁居繁衍过来的。
那座锥形的小山丘是黑暗的地下时代的起始点,也是陈乱终其一生都无法和解的噩梦来源。
他曾经失去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一切。
这一切,会结束吗?
陈乱回头看着身侧这些并肩作战了许久的伙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一定会的吧。
这一次,我想亲眼看看。
看着人类怎样无畏,看着人类怎样再次与命运对决。
只是这次不一样的是,当年的陈乱守住了基地的大门,也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地倒在了黎明之前,而现在的陈乱依旧还有足以牵挂一生的人,他们约好了要一起回家。
指挥中心再次落了雪的那天,大寒刚过不久,一切准备就绪,环境监测部门却监测到了兽巢的一阵明显异常的生态活跃度波动,怀疑兽母已经因为近期他们在0号接连不断的行动,提前转入苏醒阶段。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的作战人员都感到了一阵从后颈腺体泛出来的出离的不适,以alpha和少部分的oga最为明显,beta反而症状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