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们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容来,透灰色的眼睛向上弯成弦月:
“江翎,江浔。”
重新奔跑起来的脚步声里,江浔一把将那个熟悉的身影拉进怀中,紧紧拥抱着,用力拥抱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这些天日夜积攒下来的思念全部溢出去,再将怀抱里的温度融化进自己的灵魂里。
熟悉的温暖气息萦绕在鼻尖,江浔将下巴埋进陈乱的肩头,深深呼吸。
嘶哑起来的嗓音终于带这些颤意响起:“陈乱。”
“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漫长到风声都变得轻悄悄的拥抱后,江浔才依依不舍地退开了些许。
而江翎看着陈乱身上崭新的作战服,咬着牙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你怎么来了?”
陈乱抬眼瞧着他,勾着唇角笑:“怎么着,你们两个加一起都打不过我的能来,我这个当教官的反倒不能来么?”
“……我是这个意思吗?”
这么危险的地方,非得扎堆儿全挤在这里?
然而下一秒,陈乱的声音落下来,静止住了耳边所有的声音。
他说:“因为你们在,所以我要来。”
嗓音很轻。
却像一声巨响砸落在两个人本就已经不平静的心里。
风声消失了,
周围嘈杂的来自营地里的人声也消失了。
只剩下滚烫的血液被乱撞的心跳泵到耳膜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