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挺重?”他把手里的橘子掰开给江浔塞了一半,又看了看江浔苍白得甚至有些透明的唇色,扬了下眉,挑着唇呵呵笑:“你可别死了,不然陈乱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早就习惯了弟弟不说人话的江浔接了橘子,掀起眼皮睨他一眼:“暂时死不了,所以你趁早打消这种念头。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啧,那好可惜。”江翎把最后一瓣橘子塞嘴里拍拍手:“行了,我走了。”
“你来就是为了确定我死没死?”
“那不然呢?”江翎抱着手臂回过头,歪歪斜斜地往门口一靠,弯起眼睛笑的像个混蛋:
“你死了以后万一陈乱对着我叫你的名字我找谁说理去?知不知道死了的白月光才是无解的白月光?”
“……”
江浔捏着橘子罕见地沉默了一下:“你少看点狗血剧。”
当心把脑子给看坏了。
“你管我。陈乱喜欢看,我陪他看的。”
江翎想了想,又乐呵呵儿地补了一句:“哦,在我怀里看的。你不知道,他送我走的时候哭得可惨了,一直说舍不得我走,晚上非要跟我一起睡——”
“追猎者是不是伙食太差了,所以你拼好饭吃中毒了吃出来幻觉了吗?”
江浔平静地打断了江翎的话,抬眼看着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你猜我信不信?”
“没劲。”
江翎唇角的笑容收了收,却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神放空了一瞬。
“……说好了我们不能一起来的。”他垂下了手看着地板,轻嗤了一声:“结果还是把他一个人丢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