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脊椎骨缝儿里电流一般流窜出来的酥麻与战栗让陈乱刚刚调整好了些许的呼吸顿时又重新重了几分, 从红软的唇缝里溢出来一声沉沉的喘。
揽在腰际的手臂顿时收紧了起来,将他压回怀里:“……别乱动。”
落在耳侧的呼吸也沉了些许,轻笑声带着一种热燥和沙哑钻进耳膜:“如果你还想再来一次的话。”
而感受到深处重新在慢慢升高的温度的陈乱咬了下后槽牙:“江翎, 你是狗吗?”
“是不是人, 你最清楚。”
江翎的下巴垫在陈乱的肩头, 勾着唇角恶意地抬了抬腿, 满意地听到陈乱再一次乱了的呼吸:“怎么样?还满意吗?”
“好了江翎。”
头顶上落下来江浔清淡的嗓音:“别闹他了。”
面前有阴影覆盖过来。
衣服依旧整整齐齐的alpha摘着被弄脏的手套俯身下来,温热的手指轻轻落在陈乱低垂着的下颌抬起来, 指腹摩挲过被他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下次不要咬嘴唇了,哥哥。”
“都快咬破了。”
那双手套从眼前晃过去,陈乱看着上面残留的痕迹, 耳后又立刻烧红起来, 逃似的避过了眼神, 又被江浔的话搞得想咬人。
他微微偏开了头,不想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