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显得像是一座不可靠近的冰川。
只是下一秒,似乎是注意到陈乱的目光,江浔回过头来,目光接触的瞬间便又弯起了眼。
寒泉里的雪气顿时消散开,化作柔和而温暖的一湾。
“稍等一下,哥哥。”
戴着皮质手套的修长指节轻轻扣了扣耳麦,说完这句话后又将刚刚关掉的麦重新打开。
陈乱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替江浔关上了门,又回过头看向江翎,放轻了声音:
“你这周不是在执巡吗?翘班儿?”
“换班了。”
再不赶紧跑回来,他都不知道他哥会哄着陈乱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比谁都清楚,江浔哄陈乱容易得跟哄兔子似的,简直一哄一个准儿。
“哦?”
陈乱去接了杯水抿了一口,侧过头去看江翎藏着几分恼意的眼睛,猫似的半眯着眼,唇角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向上弯起来:“你哥昨晚才回来,你今天就着急换班?”
语气里都带了些了然。
被戳穿了的江翎倒也不恼,反凑近过来揽住陈乱的腰侧将人带入到自己怀里搂紧,又得寸进尺地将下巴搁在陈乱的肩窝,呼吸落在颈侧的同时,些许尖利的犬齿不轻不重地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蹭过去。
微妙的刺痛和麻痒感混着温热的呼吸在皮肤上流窜。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