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被轻咬,温热的气息试探过来。
陈乱的呼吸一窒,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胸腔里困着的那只鸽子几乎撞破出来,听到耳畔鼓动的振翅声声。
拢在腰侧的手臂终于收紧起来,将他压进alpha温暖的怀抱里,在逐渐纠缠着的、混乱起来的呼吸里探寻,又演变成一种温柔却强势的掠夺。
暖而暗的灯光下影子晃动着,窗外的晚风也晃动着。
直到呼吸里的空气被攫取殆尽,陈乱才在已经不稳定的呼吸里偏过头,嗓音里都带了些喑哑:“……好了江浔,停了。”
心跳快得几乎从胸腔里撞出来,鼓噪着阵阵蒸腾起来的温度,烧得他眼尾都开始泛起浮红。
还想继续寻过来的江浔的呼吸听话地停下,额头抵着陈乱的额头,鼻尖与鼻尖相触,浅金色的眼瞳里似乎也起了雾:“陈乱。”
“……陈乱。”
陈乱调整着呼吸抬眼,映近来的是一双波光粼粼的宛如春风融雪一般的浅金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望着他,向上弯起来,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好喜欢你。”
在陈乱顷刻间垂落下来的眼睛里,在他烧红的耳畔边,alpha靠近陈乱的耳廓,轻吻了一下晕红的耳尖,又重复一遍:
“好喜欢你。”
将他揽入怀中的拥抱里,陈乱没有推开,任由江浔将下巴亲昵地蹭在颈窝里。
胸膛与胸膛相贴,心跳与心跳撞在一处。
直到alpha打算重复第三遍时,陈乱烫红着耳廓抿着唇捂住了江浔的唇:“……好了停。”
“我知道了,不用一遍遍地重复。”
滚烫的吐息落在掌心,灼热的温度仿佛沿着血管烧向了心口。
陈乱的喉咙滚了滚,垂下眼来躲过了那双追着他的笑意盈盈的眼睛。
“……不早了,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