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打开又关上,关上又打开,不断地刷新着消息列表。
江翎今天早上还在给他吐槽食堂疑似换了承包商,饭突然变得很难吃,并配图了清汤寡水的一张食物的遗照。
而江浔的消息停留在前天晚上。
陈乱从抽屉里摸出来一包水果糖,站在窗台边望向远处雾蒙蒙的城市剪影,抿着唇剥开糖纸咬了一颗在嘴里,手指收紧之时糖纸在手心里被碾得嚓嚓作响。
会没事的。
江浔的实战能力很出色,会没事的。
下午陈乱有一节对抗训练课要上。
即使心焦,即使忧虑,陈乱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将课堂教学的质量打半点儿折扣。
他是江浔的哥哥,同时也是这些孩子们的教官,未来他们一样会进入危险的污染区,陈乱要为他们负责。
等到课时结束,陈乱等不及学生散尽便立刻到储物柜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联系人图标的红色圆点角标让陈乱的心跳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喻:晚上有空吗?新到了一批葡萄酒,能不能请陈老师赏脸品鉴一下?】
陈乱:“……”
脸色肉眼可见地一垮。
【陈妾做不到啊:没空。】
下一秒,手机忽然响起了来电铃声。
是江翎。
电话那头传来江翎故意掐得像是电子播报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