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乐又哭了。
他肿着两颗桃子似的眼睛看着陪在身边的陈乱:“乱哥, 你说——”
“他能看到吗?”
一阵不知何处来的微风吹过陈乱的衣角, 吹拂过乔知乐凌乱的头发。
陈乱垂着眼,想到自己从何而来站在这里, 轻轻弯起眼睛,抬手摸了摸乔知乐的头顶, 声音温和如风:“能。”
“哗啦——”
风忽然大了些,最新的那本实验综述纸张翻飞,哗哗作响之中停在了最后一页。
“综上,本系列实验首次确凿地证明了特定频段的脑电活动与荒化进程的强耦合性……”
一只不知何处飞来的黄蝶轻轻落下来, 在最后一行停驻了片刻,蝶翼轻晃间绕过乔知乐泪流满面的眼前,又乘风飞去。
乔知乐怔怔地看着那点明媚得如同春天一样的嫩黄随风飘远,抹着眼睛忽然又笑起来。
“乱哥。”
“嗯?”
“我们会战胜它的,对吧?”
陈乱抬头望着灿烂明媚的天光,点点头:“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