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江浔!等——”
惊慌的呼吸再次被堵得咽了回去,汹涌而来的信息素带着几分熟悉却又完全不同的气息漫卷着撞进去,落下来一声带着颤意的压抑的呜咽。
灼热的呼吸落在不受控制地绷紧的肩头,落在颈侧那颗灼眼的星火,齿尖陷入,握着腕骨的手指安抚一般地轻轻摩挲过被水汽浸润的皮肤,但龙舌兰味道的气息却没有片刻迟滞地、以一种不容拒绝地姿态闯了进去。
晃动的光与水雾里,清除、覆盖、侵入、占据。
温热的掌心覆盖上陈乱紧握在洗手台边缘的手,引着泛红的指尖覆上冰凉的、湿漉漉的镜面。
环着陈乱的手上移,托住陈乱低垂的下巴,温柔又强势地捏住,迫使他抬起头面向眼前这一片被模糊的水雾。
“睁开眼睛,哥哥。”
覆盖在陈乱手背上的手压着陈乱想要抽离的力道,将手指穿进陈乱轻颤着的手指指缝间握紧,十指相扣之间温热的呼吸落在烧得烫红的耳尖:“现在在碰你的,是谁?”
陈乱闭着眼摇头,却又被突如其来的、刻意沿着在先前的清理中找到的落点的浸入跌进一片失神的云际。
“别咬。”
指尖蹭过陈乱被他自己咬住的唇瓣,在他失神的间隙撬开齿关嵌入进去,压住舌面。
于是被嘴唇抿住的七零八碎的呼吸声立刻变得清晰。
理智在标记的眩晕与热潮之中开始崩塌。
灰色的眼睛起了雾,泛出烧红的水色,也看清了被水雾模糊的晃动的镜面里自己失神的眼睛。
于是更大的灼烫从胸腔里升腾,沿着血液的流向烧向四肢百骸,烧得眼眶都开始变得滚烫。
“告诉我,哥哥。”
“看清楚了吗?我是谁?”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