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冰凉的挂着水汽的墙壁,背后是温热的躯体,在流水和暖雾之中将陈乱围困。
湿漉漉的水汽和流水声里,温热的指尖带着水流蜿蜒过蝶骨,沿着水迹的流向而去。
“我轻一点,好吗?”
“只是帮你清理一下。”
“唔——”
雾气升腾里,陈乱不受控制地绷紧了唇线,呼吸骤然乱了节拍。
“江浔,你等一下——嗯!”
回应他的是落在他烧红的耳尖上的轻吻,以及将他困得更紧的手臂。
“别乱动,哥哥。我怕弄伤你。”
那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气流朝着敏感的耳后流过。
空气里属于江浔的信息素在水雾里织成网、缠成藤,涌向怀里讨厌的、刺鼻的、不属于自己的气息,试图将它驱散覆盖而后取而代之。
心跳又开始乱了节奏,陈乱尽力调整着呼吸,额头抵上冰凉的墙壁。
温热的水流顺着那只手流淌过被标记的落点,陈乱的手指骤然收紧起来挣了一下,却被江浔捉住了手腕压在了头顶的墙壁。
呼吸急促地沉哑下去,垂着眼睛摇头:“——不行、不行。”
“你太紧张了,哥哥。”
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他泛出些许浮红的眼尾,嗓音温软得像是哄着一般混着流水声落在耳畔,动作却没停:“放松一点,好吗?”
“你这样,我没办法。”
暖色的灯光被水汽晕成柔和的一团,温暖的蒸汽和水流将呼吸也变得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