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骤然过速,
熟悉的被信息素侵染的过电一般的感觉从温度的触点开始沿着血液的奔流逆卷,掀起阵阵不容忽视的热潮。
眼前开始眩晕,呼吸亦开始陷入混乱。
“不——不行!”
“呜——”
香柏木与琥珀的味道如同黑暗中滋长的藤蔓,纠缠上雾灰色的湿漉漉的湖泊。
窗外晃进来的光带着风吹过窗帘的沙沙声响漫进屋子,墙壁上映出晃动的树影。
“……”
浓得化不开的香柏木与琥珀的气息在血液里四处漫卷,又将陈乱带入天花乱坠的万花筒。
视线彻底模糊。
挣扎和侵染上来的琥珀与香柏木的气息都被风晃散开。
躲不开、逃不过的陈乱又开始乱七八糟的骂人,骂到一半又被恶意的动作堵了回去,最后又在浮沉的坠落与沉溺之中化作破碎的沙哑和呜咽。
空气的温度似乎都变得开始灼人。
冷灰色的湖泊里又起了雾,浮红的湖岸沁出水色,又被温柔地吻去。
直到燃烧着的香柏木与琥珀的温度里带了些海风与罗勒叶的气息,昏暗的小卧室里只剩下起伏的呼吸。
alpha吻过陈乱过分红润的唇,又吻过陈乱泛起浮红色的失力的指尖,餮足地将依然还在轻颤着的温度拥进怀里。
含着笑意的沉哑嗓音落在耳畔:
“哥哥好棒。”
“……”
呼吸都还没调整过来的陈乱咬着牙,抬腿一脚踹过去:“滚蛋。”
下一秒,脚踝被一只手捞住。
眼前吃饱了的alpha笑盈盈地摩挲着手掌心里的温度:“脚踹疼了没?要不我再给你揉揉?”
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