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乱抬起那双透灰色的眼睛。
喉结滚了滚,空气里落下来陈乱叹息似的同样沙哑的声音:
“嗯。”
“想了。”
轻如一阵风, 却又同时重若千钧地在另一个人的心头砸落。
同样的话他曾经问过许多次,
从未得到过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以为这次也一样,依旧是他自以为的对方默认。
可是他失算了。
他失算了。
在四周漂浮的信息素像是被什么给刺激了一般躁动起来, 向着陈乱潮涌而去。
胸腔里的鸽子扑棱着翅膀开始乱撞,撞得他整个人都开始怦怦作响。
江翎愣了足足有四五秒, 才猛地眨了下眼睛回神,声音里都带了些颤抖: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捏着陈乱下巴的手指都不自觉地稍微用了些力。
陈乱轻轻“嘶”了一声,偏过头不再看他,耳尖却泛上来些许浮红, 轻笑道:“门夹过的核桃吃多了脑子不好使相信营销号的噱头也就罢了,耳朵也不好使了?”
他回过头来半眯着眼,懒散地掀起眼皮睨着眼前像只呆狗似的alpha,唇角挑起一个弧度:“没听清算了——唔!”
没说完的话被炽热的温度堵在了呼吸里。
属于alpha的气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压了上来,积压的思念、近乎凶狠的渴望、令人心颤的悸动,最终却又在触及的瞬间化为了一种珍惜的缱绻缠绵,带着灼人的温度勾缠追逐。
那些熟悉的气息笼罩着他,扣在下巴上的手指沿着脸侧的弧度轻轻摩挲过去,穿入发间垫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