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过去劈手夺了陈乱手里的米酒瓶子,在陈乱“哎哎,我的米酒”声里,就着陈乱刚刚碰过的瓶口对到唇上赌气似的一口气“吨吨吨”地喝完,随手撇了瓶子扣住陈乱的手腕,起身就走。
陈乱被他扯得脚绊沙发腿儿,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江翎??”
“……去哪儿啊???”
走在前方的alpha脚步没停,捏着陈乱的腕子从牙缝儿里挤出来一句:“……出去买菜。”
给猫做饭。
石溪镇的夜晚其实还算热闹,毕竟也算得上是旅游支柱。
此时刚过八点,菜市场还没打烊。
穿得灰扑扑的陈乱被两个身穿制服的高大alpha挤在中间,两只手腕生怕他跑了似的一边捏了一个。
活像是在押送犯人。
陈乱甚至感觉他再套个黄马甲都能直接当社会与法栏目组的新闻素材。
也许无论是战术服还是军服在小镇上都过于少见,一路上有不少人都悄咪咪投来或探寻或好奇的目光。
陈乱被明里暗里的围观搞得有些受不了,于是在进到人更多的菜市场之前,干脆先拎着两只找了个小镇男装店把人扔了进去。
十五分钟后,一个灰扑扑带着俩现眼包变成了除了脸以外已经不再显眼的三个灰扑扑。
陈乱满意了。
江翎扯着身上的黑色的胳膊上带白条纹的nika廉价棉服,又拽了拽腿上的灰色抽绳运动裤,踩了踩走路都打滑的盗版abibas运动鞋,差点把后槽牙都咬碎。
长这么大他就没穿过这么劣质的衣服!!
连默不作声的江浔都在因为质感过差的布料在暗自皱眉。
但一抬眼看到陈乱半眯着的、明显带着“闭嘴,不服憋着”意味的眼睛,到底是抿了抿唇没有吭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