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江浔的气息闯进来,勾缠着他,不断地掠夺着属于陈乱的味道。

指尖挑开扣子,探入轻软的布料。

陈乱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带了些慌乱。

“唔……不。”

“江浔!不要——”

可柔软的沙发在此刻成了他逃不开的囚笼,背后的温度是他躲不开的炽热的压迫。

心‌跳和呼吸此刻都‌彻底乱了套,破碎的喘息从咬着的唇缝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压着手腕的手指松开,温热的指尖落在陈乱咬着的唇畔,捏住陈乱的下颌。

“别咬。”

指尖的温度碾过红润得过分的嘴唇,压着被咬住的位置带着几分强硬地嵌了进去,压住了湿润的舌面。

令人头皮发麻的陌生的感觉从骨头缝儿里窜起来,燃烧到四肢百骸,引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雾灰色的湖面起了一层湿润的水汽,从浮红色的眼尾漫出来。

“呜——江浔,不行!”

一个‌又一个‌吻落在陈乱的耳后、颈侧。

锋利的犬齿在肩头的皮肤上‌落下一个‌个‌红痕,又带着炽热的呼吸四处点火蔓延。

心‌跳彻底失去了控制。

呼吸也越来越灼热急促。

直到那双雾灰色的被水汽浸润了的眼睛开始有些失神,在alpha怀里微微战栗着发出一声近乎于呜咽的声音。

指尖上‌染了些许湿润。

江浔拥着怀里失去力气的陈乱,轻吻着陈乱轻颤着的肩头,低垂着的灿金色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