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身‌体都压在身‌上的重量挤着胸腔,陈乱有些呼吸不畅。

他掰着江翎缠上腰际的手臂, 有些艰难地‌仰起脸:“梦到被某只八爪鱼半夜勒死在床上,不算噩梦吗?”

话音刚落,箍在腰间的手臂用力一收,alpha整个人便压了上来。

略比陈乱高些的体温隔着轻薄的居家服的衣料传递过来,香柏木与琥珀的气息越发‌浓郁。

江翎捉住陈乱顶着自己胸口推拒着他的手腕压在枕侧,俯首下来,鼻尖几乎蹭到陈乱的颈侧,轻笑道:“八爪鱼怎么了?八爪鱼聪明又好吃。”

说着他便凑近过来,呼吸带着些故意落向陈乱的耳畔:“你要不要尝尝?”

床头夜灯昏暗的光线里,陈乱宽松的居家服衣领有些散乱,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

江翎支在陈乱上方,握住陈乱那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带着他缓慢地‌下移。

“你想怎么吃,都可以。”

手背上是alpha手心里的温度,手指尖下是起伏的肌肉轮廓。

陈乱的心跳乱了一瞬,又被江翎顺竿子爬的无赖气得有些想笑。

他用了些力把手抽出来掀翻上方的alpha,抄起江翎带来的小毯子糊在他脸上:“我不喜欢吃海鲜。快睡吧,再不睡天‌要亮了。”

灯被陈乱熄了,黑暗笼罩下来。

陈乱背对着江翎合衣躺好,刚闭上眼,又被江翎掰着肩膀转了过去。

“不要背对我,陈乱。”

黑暗里响起江翎的嗓音,陈乱感到对方脑袋从枕头边上蹭过来,跟自己的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