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
下一秒,因为踹人的动作而抬起来的膝弯被alpha捞住。
“嗯?喊我做什么?”
江翎笑意盈盈地握着陈乱的腿弯俯身,手指蹭上去,指尖极缓慢地穿过绷在大腿上的腿环之下。
而后揽着那条腿向上弯折。
这种姿态让陈乱的耳根几乎是立刻就烫红了起来,灼灼地烧向眼尾。
他用力挣了一下,急喘着拧眉:“……放手!”
小王八蛋!
他怎么能——
下一秒,急促的呼吸慌乱变调。
“!!!江翎——唔!”
alpha俯身时垂落下来的额发扫过敏感的皮肤,温热的吐息浸透轻薄而柔软的布料,潮意裹着心跳从呼吸的落点开始裹着电流一般的战栗四处漫卷
热燥的空气里溢出来一声压抑的嗓音,又被陈乱立刻死咬住了嘴唇咽了回去。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
那并不是亲吻,反而更像是一场对于陈乱的恶意的围剿。
那些湿润的温度和滚烫的呼吸如同反复漫过礁石又重新退回的潮汐,渗入到每一处缝隙里,却又在陈乱失控之前恶意地不轻不重地碾过,激得陈乱连呼吸和心跳都开始难以控制,被反绑在背后的手指掐进手心,用力到指节都微微泛白,才能避免喉咙里发出一些他自己都难以接受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