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歪了。”
冗长而无聊的毕业典礼结束后,陈乱又回办公室加了会儿班,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空轨站吐出一团又一团的人群,年轻的情侣携手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穿着校服的学生嬉笑追逐着在明晃晃的路灯下跑过,不小心撞翻了老人提着的菜篮,又涨红着脸道歉,捡起来交还给老人跑开。
陈乱开着车,车子里安静而沉默,灯火喧嚣和人群往来都从窗外模糊着流过去。
但他并不感觉孤单。
他知道,有人在等他回家。
——虽然家里有两只非常粘人以至于让陈乱都有些苦恼的大型毛绒动物。
就比如现在。
陈乱一回到家鞋都来不及换,就被某只alpha扑了个满怀,撞上门背。
“嘴里说的是给工作收个尾让我们先回,多大个尾巴能让你收到现在?恐龙尾巴吗?”
alpha身上干净的味道扑面而来,一双手臂环在陈乱腰际将他困在胸膛和门背之间,温热的呼吸落下来:“天都黑了,陈乱。”
“所以恐龙尾巴是谁给我留下的?”
陈乱冷笑着把粘在身上的alpha撕开些许:“某些人档案里全是违纪记录,马上要毕业归档了我不需要处理说明的吗?去给我倒杯水。”
“家你不回,使唤我倒是挺顺口啊。”
江翎的手臂收紧了些许,俯首过来在陈乱唇角亲了一口,弯起眼睛:“知道了陈老师。”
“在家里别乱叫,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