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指尖落在后颈骨之下的位置, 陈乱僵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还想混过去,于是抬手捂着那片皮肤抬手推着江浔的胸口:“不重要。你先出去。”
下一秒,随着“啪——”的一声轻响。
推拒着的手连同捂在后颈上的那只被一同握着反扣起来, 陈乱慌了一秒:“等一下, 江——”
话音没落, 后颈的位置一凉。
那片并不是很牢固的创口贴被身后的alpha整个儿揭了下来, 温度略高的指腹按压上去,摩挲着那点已经变得很浅淡的红痕。
“为什么不重要。江翎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标记你了吗?”
“只是因为易感期。”陈乱拧着手腕想要挣脱出来,却又被更用力地扣了回去。
背后alpha的身体压下来, 大腿前侧撞到了洗手台下方冰凉的柜门上, 上半身不得不向前俯下去, 额头几乎要贴上镜面。
“可是我也在易感期。”
吐字间轻微的气流在陈乱耳廓边缘落下来, 江浔将自己还在发热的脸颊贴上陈乱的,寻求安慰的大型犬似的轻轻蹭着, 清淡的嗓音里终于带了些柔软的意味:“你不能因为我暂时不在,就只顾他不顾我。”
嘴上说着几乎是带着撒娇意味的话,手上却没有放开, 反而更放肆地腾了一只手出来, 扣住陈乱的下颌微微抬了起来, 面向了镜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陈乱愣了一下。
镜中的青年的身形几乎被背后的alpha整个压在了怀里,耳廓因为对方落过来的呼吸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浮红, 整张脸被迫抬着仰起些许,唇瓣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张开着。
挣扎之间衬衫的的领口散乱开了一些, 在暖色的灯光下露出半截锁骨。
画面莫名的有些靡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