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来在办公室门口陈乱给他开门的样子。
欲盖弥彰的清理剂、红肿的嘴唇、略有散乱的衣服……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瞳在逐渐漫涌上来的黑沉沉的情绪了里渐渐暗沉了下去。
他们做什么了?
陈乱的腺体上没有散发出来江翎的味道,所以不是今天标记的。
颜色明显过于红润的嘴色说明,在陈乱给他开门的前一刻,他们还在接吻。
他敲门敲了三遍,陈乱才来开门。
吻得那么投入那么难舍难分吗?
扣在陈乱腕骨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几乎要把他的骨骼揉进自己的皮肤血液里。
陈乱,
是不是只有把你藏起来,关到一个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你才不会带着一身别人的痕迹来见我?
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翻涌起来。
指腹之下属于陈乱脉搏正在一下一下地涌动着。
alpha垂下眼睛,俯首将呼吸轻轻地贴在陈乱的耳侧:“你还没告诉我,回来之前在办公室里,你们在做什么,哥哥。”
跳动着的脉搏快了几分。
陈乱在沉默,不知道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