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保证不值钱。”
陈乱捏住腰间那只不太老实的手腕扔走,没走出去两步却又被立刻拉了回来,压住了手腕用他暂时无法立刻挣开的巧劲儿控制在了身侧。
江翎垂下眼。
陈乱的外套靠上的两排扣子已经被解开了,领口敞开了些许,黑色的领带晃出来半截,下面是柔软的白色衬衣。
被衬衣绷住的弧线随着陈乱的呼吸微微起伏。
空气里的信息素一阵阵开始躁动,带着易感期末的余温。
他俯身凑近。
成年alpha身上由于易感期没完全过去而还有些略高的温度贴合过来。
陈乱不受控制地想起前两天被江翎标记时那种从骨头缝儿里钻出来的酥麻,心跳加速之间不由得掐了下手心。
“江翎——”
下一秒,温热的身躯覆上来。
压着手腕的那双手松开,手臂拢在了陈乱腰际微微收紧。
呼吸浅浅地落在耳边,alpha的嗓音里带着低音提琴一般的质感随着鼓膜的震颤传递过来:“别动,给我抱会儿。”
他的下巴在陈乱肩头冷硬的肩章边上粘人的大型犬似的轻轻蹭了蹭,语气带了几分疲惫:“这几天训练给我累坏了。”
临近毕业考核,学生们都卯足了劲儿的加训,江翎和江浔也不例外。
只不过江浔前两天被贺言叫走一起去爱尔华钦洲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暂时还没回来。
想到最近江翎的训练设备使用记录上密密麻麻拉不到底的一长串,陈乱叹了口气,到底是没有再去推拒。
抱会儿抱会儿吧,又少不了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