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那晚晃动的灯火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陈乱的心脏开始狂跳。
“我只是你的机甲课教官。”陈乱压住乱蹦的心脏,拧着手腕想要挣脱出来:“没有义务教你别的。你想要选什么课,教务系统里自己去报名。”
假装没看懂少年的暗示。
只是从前只要用技巧就能挣开的控制,现在却被死死别住。
陈乱蹙着眉,拧着腰想要把人摔出去,对方却又立刻压低了重心进行反制。
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陈乱都快气笑了。
“你拿我教你的东西来对付我?”
江浔轻笑出声,压着陈乱的脊背恶意地贴上来:“怎么,不是你要检验教学成果的吗?检验完了梁岳的,不查查你自己的么?”
“怎么样?对自己的教学效果还满意吗?”
……
小王八蛋。
吐字间的气流带着几分故意地落在敏感的耳后,陈乱的耳根几乎是立刻就烧了起来,他偏头要躲,面前却又覆盖过来一片阴影,下巴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指捏住。
江翎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陈乱的唇角:“哥哥,你要教他什么?”
清淡的嗓音温和地落下来,似乎只是单纯的疑问。
只是垂下来的眼睫的阴影里,那双暗金色的眼瞳却又捉着陈乱的眼睛不放,空气里香柏木与琥珀的味道蔓延:“也教教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