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脾气这么好的乱哥惹毛了,他到底干啥了。
江翎:“……”
平日里一点就炸的江翎垂着眼睛靠在窗户边上偏过头看向窗外,不想说话。
空气里响起一声轻笑。
江浔把乔知乐手里空了的瓶子扔进墙角的垃圾桶,扫了江翎一眼:“别管他,他活该。”
陈乱已经很克制了。
接下来整整一周,陈乱虽然没有再故意躲着兄弟两个,但也没有跟江翎说过哪怕一句话。
这种钝刀子割肉一般的煎熬让江翎像是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撕扯里,
一边在疯狂叫嚣着去拉住陈乱,去扳过那张冷淡的脸看向他,逼着他注视着自己,承认自己的存在,另一边又无时不刻再回闪着处置室里陈乱看向他的那个冰河覆雪一般的眼神,回想起陈乱的袖口从自己手指尖被扯走的那个瞬间。
他不敢。
他宁愿陈乱揍他一顿,也好过这种完全将他无视掉的煎熬,连心跳都好像掉进了一个深无止境的冰洞里,迎接他的只有无尽的下坠。
而江浔什么都没做。
他一如往常那样在陈乱面前做个乖巧听话的好弟弟,仿佛那天在乔知乐的病房里的信息素躁动只是一个错觉。
如同一只隐匿在黑暗里从容地等待时机的猎食者,不疾不徐。
很快又到了周末。
天气不算好,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下来,淤积在远处的钢铁森林之上,连空气也变得湿沉沉的。
连日的高强度训练让新生叫苦连天,于是也集体休了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