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的。”
随着冰凉的液体涌入有些干燥的喉咙, 失速的心跳慢慢平息, 混成一团乱麻的思维也终于清醒了些许。
事情是江翎做下的, 他不能因为他们两个长着一样的脸就去迁怒江浔。
这对江浔不公平。
所以陈乱慢慢喝着那瓶水,看向江浔:“下午没有训练吗?怎么跑来校医院了。”
“现在是休息时间。乔知乐中暑了,江翎送他过来的。”
陈乱捏着瓶子的手指滞了一下, 有些无奈。
早上就看那小子状态不好, 还提醒过他撑不住了就打报告, 医学系的训练又不像需要作战的机甲系那么严苛, 怎么还是把自己给送医院来了。
“他人呢?带我去看看。”
“好。”
江翎默然地跟在两个人后面。
没人理他。
只是没走两步,江浔突然出声叫住了陈乱。
“哥哥。”
浅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如水地望向有些疑惑地转身看他的陈乱, 清淡的嗓音响在走廊里:“创口贴有些贴歪了。”
江浔坦然地抬眼与陈乱对视:“需要我帮你重新贴好吗?”
陈乱抬手抚上后颈,果然在粗糙的创口贴边缘之外摸到了一点微微泛着痛的凹陷。
他自己看不到,刚才又在情绪不稳定之下贴的太过随意, 没遮全。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