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的吐字从那双红肿着的唇间溢出来。
“你真是……”
“疯了。”
“这就疯了?”
眼前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向上弯起一个顽劣的弧度,温热的呼吸再度靠近过来:“这才哪儿到哪儿?”
而后落在了陈乱敏感的颈侧,吻上了早已烧红起来的耳后。
一阵令人头皮发炸的酥麻从那道呼吸的落点带着细小的电流一般沿着皮肤流窜了出去。
空气里响起陈乱一声惊慌的急喘。
手腕被牢牢地反扣在背后,试图抬腿去踹的膝盖被强硬地挤开,后背撞在冷硬的金属柜体上。
混乱的呼吸和彻底乱了节奏的心跳冲得陈乱眼前都开始模糊。
“江、翎!!——”
胸腔里像是灌满了滚烫的岩浆烧灼起来,鼓噪着乱来越乱的心跳。
似乎是终于感受到了陈乱从齿缝间挤压出来的怒意,那道呼吸终于退开了。
空气里琥珀与香柏木的味道萦绕着。
alpha的手指松开了些许,垂眼看着陈乱已经开始泛红的眼尾和红润的唇瓣,而后目光向下落了几分。
他微微挑起了眉,唇角向上扬起一个略带惊讶的愉悦弧度:
“陈乱。”
“你有反应了。”
紧接着,寂静如冰的空间里再次发出一声比上次更甚的脆响。
“啪”地一声,有种连空气都被摔碎的错觉。
陈乱压着眉眼用力推开江翎的肩膀,紧绷着下颌的肌肉将衣服整理好。
后颈上刚刚被标记过的位置一阵阵刺痛,陈乱抬手摸了一把,而后一脚踹开杵在面前的江翎,自顾自到处置室的药架上找了一张创口贴反手敷上。
全程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江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