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逐渐被酒意漫上来的陈乱被捏疼了手,皱眉:“凶死了。”
而后手腕一个灵活地翻转从江翎的手中拧出来,一矮身自少年怀里游鱼一般滑出去,稳了下身形转过身,朝着江翎扬起下巴,嘴角的笑意张扬起来:“以前是我让着你,你真以为你困得住我?”
“车停哪儿了?”
“……”江翎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抬眼望向双手插在卫衣兜兜里慢悠悠往路边晃荡的陈乱的背影,慢慢眯起眼睛。
陈乱今天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开始抗拒身体接触?
一母同胞的双生子对了个眼神。
他不对劲。
陈乱喝了酒,不能开车,踩着虚浮的步子摸到车边儿上就自觉拉开了后排的门,把自己扔了进去。
江浔把钥匙抛给了江翎,紧随其后。
“你去开车。”
车后排的空间很大。
陈乱闭眼将微微发热的额头靠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感觉脚下踩着的不是车厢,而是一只浮在水面上轻微摇晃着的舟,耳边都是模糊的混响。
背后的车门发出一声闷响,有人坐了进来。
陈乱放缓呼吸,跟逐渐漫到耳朵里的醉意对抗。
江浔的目光落在陈乱眼尾逐渐漫上来的浮红:“哥哥,你喝醉了?”
陈乱没有睁眼,声音带着些懒洋洋的粘:“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