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乱愣了一下,没太听清,于是吼了回去:
“你——说——什——么——?”
“我说——”
“如果你感觉到——”
“过近的距离让你不舒服——”
“那——就——后——退——!!”
“没关系的。”
“你要——”
“一切以你自己的感受为准则——”
乌宁看着陈乱有些怔住的眼睛,扬起嘴角:
“多爱自己一点啊陈乱。”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别人!”
舞台上的音乐到了高潮,人群再度沸腾。
夜色渐浓。
酒吧里热闹的氛围不减,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沸反盈天。
乌宁也笑闹累了,回到沙发里要了个果盘边吃边跟周沛聊天。
陈乱又喝了半杯莫吉托,踩着开始有些轻飘飘的步子朝洗手间走。
远离了喧闹的舞池,外面的鼓点和人声逐渐被隔墙过滤成闷闷的混响。
终于安静下来了。
思维开始有些迟滞,但情绪却如同踩在了云端飘了起来,轻松了许多。
陈乱洗了个脸,冰凉的触感才让被刚才的喧闹和微醺的酒意蒸腾得有些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点。
过大的音响鼓点盖住了手机铃声,陈乱这才发现手机上有两个未接电话,来自江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