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阵子陈乱感觉姜鸣鸣整个人都变成了灰色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走出来。
那时候陈乱才知道, 原来痛苦真的可以具像化。
他不要这种痛苦, 也不希望别人来经历这种痛苦。
所以, 一个人就好。
干干净净。
现在他有了新的人生,有了新的牵挂。
他当然知道自己很在意两个弟弟, 但他认为那不是爱。
——即使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爱。
他觉得那只是哥哥对弟弟的关心,就像姜鸣鸣对他这个弟弟的关心一样。
他们是家人, 也只是家人。
所以当陈乱意识到,弟弟们对自己的依赖好像有些超过了某种界限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
这不对,
这样不对。
他是哥哥,
他们都是男的,
这样不对。
是他平时跟弟弟们走的距离太近,才会让弟弟们从只是依赖变得开始慢慢模糊兄弟之间该有的界限的吗?
那他是不是,需要退开一点?远离一点?
这样可以把他们的关系拉回正常的轨道上吗?
周沛没有给他答案,因为不用说陈乱都知道周沛不可能给他弟咬,那简直是灾难片加恐怖片。
乌宁也没有给他答案,因为乌宁也没谈过恋爱,她的老婆们是仓库里那些枪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