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随后又摇了摇头:“……也不是。”
他只是,
很困惑,还有一些……
茫然无措。
后颈骨的位置还有些隐隐的疼。
而后他又想起来昨晚的失重和眩晕,想起之前那些有意无意之间令他心跳缺拍的瞬间。
眼前闪回出两张一模一样却又风格迥异的脸,晃过来晃过去。
唯一相同的,是两个弟弟总是在追随着他、注视着他的眼神。
从前他以为那是弟弟对哥哥依赖。
可是昨晚在愧疚与心疼的促使下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江浔的标记请求。
那本不该……
温热的唇齿、
炙热的怀抱、
失速的心跳、
以及那种,从腺体里满溢出来的、渗进骨头缝儿里的酥麻与颤栗……
握着球杆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用力到骨节都透出一些白色。
陈乱轻轻拧住了眉,心脏狂跳起来。
不对……
这样不对。
“你摆错了。”
身边传来周沛的声音:“我来吧。”